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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『我的身體告訴我,這個孩子屬於我』—— Christian 關於代孕的證詞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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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內容的摘要: 1. 代孕的動機與初衷  * 經濟壓力:Christian 表示當時是為了幫丈夫支付爭取孩子監護權的律師費,希望能透過代孕補貼家用並幫助另一個家庭 [00:32]。  * 性格特質:她自認患有「病態同理心」(toxic empathy),總是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幫助他人 [00:23]。 2. 懷孕過程的艱辛與風險  * 高風險妊娠:雖然機構告知這與一般懷孕無異,但她實際上經歷了嚴重的併發症,包括產前大出血及子癲前症 [01:51][02:25]。  * 母子連結:她在懷孕期間與胎兒建立了強烈的保護欲與連結,甚至她的其他孩子也給寶寶取了暱稱 [01:27]。  * 分娩痛苦:最終因緊急剖腹產救命,她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被迫與孩子分離,甚至沒能好好說再見 [03:05]。 3. 被揭穿的謊言與法律糾紛  * 合約詐欺:Christian 發現委託人謊稱不孕,事實上委託母親在同一時間也懷有身孕,且該合約涉及多方造假 [04:06][04:19]。  * 人口轉手:孩子出生後,原本的委託夫婦在孩子一歲時表示不想要他了,並將孩子送往英國交給其精子父親(Genetic father) [04:48]。(孩子的委託父母不是他的親生父母。精卵都是來自他人)  * 跨國官司:她經歷了長達四年的法律訴訟,試圖爭取孩子的撫養權,但律師並未代表她的利益,最終法院拔除了她的親權 [05:24][08:53]。 4. 心理創傷與沉痛呼籲  * 非人化對待:她形容自己被當成「生孩子機器人」,機構在官司期間甚至還問她是否願意再次代孕 [08:16][08:32]。  * 家庭破碎:這場經歷導致她精神崩潰,甚至一度無法照顧原本的兩個孩子,必須回娘家休養 [07:23][07:43]。  * 現況:法律裁定她一年只能收到兩次孩子近況更新,但目前已超過一年沒收到消息,她甚至不被允許擁有兒子的照片 [06:53][09:25]。 Christian 最終沈痛地質疑:「為何一個女性擁有孩子的權利,必須建立在剝奪另一個女性與其親生孩子聯繫的權利之上?」 [09:07]

代孕的另一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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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代孕剝奪代理孕母親權 ] 影片 2:50-4:50 傳統代孕 (traditional surrogacy) : 代理孕母既是卵子提供者,又是子宮被租借者。美國最有名案例是 Baby M 。代理孕母 Mary Beth Whitehead 是提供卵子的代理孕母,她賣了自己的孩子後後悔了。因此案例,之後有 50 州禁止商業代孕。 Baby M https://www.lawtw.com/archives/330516   胚胎代孕 (gesational surrogacy) : 代理孕母只提供子宮,卵子由捐卵者提供。案例是加州的非裔代理孕母並不想要保有孩子、只是想了解孩子狀況子。但是法院禁止她接觸孩子,因為代理孕母在簽契約的時候就已經放棄她的母親身份。胚胎代孕就像三角櫈態狀 - 提供精子者、捐卵者及代理孕母。 6:00-11:00      不同的國家或地區對代孕有不同的法律,因此會有「代孕旅遊」 - 到代孕立法比較寬鬆的的國家或地區尋求代孕。如可以買賣卵子的地區。        新冠期間,我曾經在線上對英國代孕發表證詞,他們說,希望代孕法能像加州,我說,你怎麼會希望像加州?加州有代理孕母死亡。而代理孕母及賣卵者的權利幾乎為零,我不是在爭論他們沒有權利,而是代孕及賣卵根本不應該發生。        我們曾經對 92 位胚胎代孕的代理孕母做過研究,發現代理孕母及代孕孩子比自然受孕的母子風險更高。代理孕母會有更多的 產後憂鬱症 ,更容易有 子癎前症 及 高血壓 。就像用捐卵懷孕的母親一樣,代理孕母因為不是自己的卵,所以身體 免疫反應 更易高血壓。再加上代孕牽涉到金錢交易的部分,讓事情更複雜。 11:00-12:30 代理孕母有較高的 剖腹產率 。原因為第一,因為代理孕母容易發生 子癎前症 、會 高血壓 導致代理孕母 瀕臨中風 ,而此時可能寶寶還沒有足月,所以必須要用剖腹取出孩子挽救代理孕母。第二,是要 配合委託父母的時間 。委託父母可能從國外如西班牙來,所以要在指定時間內把孩子生下來。另外第三,也有委託人認為不想要孩子經由 「 自然生產 」 碰觸到代理孕母骯髒的陰道 ,所以要求剖腹產。這是把女人當作私人財產,當作物品可以任意處置。 1...

張文昌觀點:代孕解少子困境?是解決問題,還是帶來更多社會問題?(風傳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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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推動「代理孕母合法化」,看似要拚出「生產力」,背後卻藏著看不見的巨大風險。(圖/取自 xFrame) 面對涉及國安問題的少子化議題,台灣社會正研議《人工生殖法》修法,部分地方政府今年還擴大試管嬰兒、凍卵補助。政府與民間試圖提出解方,但並非所有建議都能對症下藥,例如推動「代理孕母合法化」,看似要拚出「生產力」,背後卻藏著看不見的巨大風險。 姑且不論代孕一途是否真的有助增加嬰兒數,但核心的問題是:女人的身體可以被當作商品?作為代理生產生命的工具? 在極少數開放代理孕母的國家,例如印度及烏克蘭等,代理孕母多是在經濟上掙扎的弱勢女性。表面上為有錢人代孕的契約行為,提供一個簡單解決經濟問題方案,但實際上,契約及規範外的真實風險,多變而無法測度,尤其代孕分娩風險遠大於自然分娩,不僅傷及孕母身體,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,這在點頭同意成為代理孕母時,大多缺乏全盤了解。 《國家評論》 ( National Review ) 2020 年的一篇故事,揭露代孕過程的現實及其極端風險。該文講述蜜雪兒.里夫斯( Michellel Reaves )的故事,她是一位妻子和 2 個孩子的母親,為幫助其他家庭生兒育女,她決定成為代理孕母,沒想到在第 2 次代孕生產時,因分娩併發症去世,留下丈夫和 2 個孩子,他們將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長大。 事實上,試管嬰兒產出的後代中,已發現試管嬰兒技術帶來並非只有好處。依 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報告 顯示,臺灣試管嬰兒後代有較高的早產、極低體重、較低體重及缺陷機率。已知 早產嬰兒易有聽障 (早產嬰兒為 2-11 %,一般嬰兒為千分之 2 ),而 極低體重嬰兒 易有神經發展障礙。國外試管嬰兒後代除了如臺灣一樣有較高的早產、低體重及缺陷外,另發現其高血壓、自閉症、智能障礙及癌症機率也較自然受孕後代為高。 據此,國外已有不少醫學文獻警告,與胚胎相關的試管嬰兒技術本身存在許多不可預期的 風險 ,包括在過量排卵、取卵、受精、胚胎培養、胚胎選擇、胚胎移植及可能的冷凍保存胚胎等過程中,牽扯到無數的藥物處理及實驗步驟,這些步驟有機會對基因產生不可預期的影響。  而試管嬰兒再加上代孕的過程,讓胚胎除了承受試管嬰兒技術帶來的風險,還可能遭代理孕母母體的排斥。 2017 年 美國的研究報告 顯示,與同一產婦自己自然受孕的孩子相比,代孕後代有較高...

讓我們談談利他代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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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Liz Purslow 當一位名人經由代孕獲得嬰兒時,引發了社群媒體上的爭論,許多人會說他們不同意商業代孕,但接受姐妹或最好的朋友之間的利他代孕。   在之前一篇比較商業和「利他主義」代孕的 部落格文章 之後,我想更深入地瞭解利他行為真正涉及什麼。   我將撇開涉及支付「費用」的代孕的討論,並分析我最近聽的幾個播客,專注於家人和朋友之間更「純粹」的利他代孕。 劍橋詞典對「利他主義」的定義是「幫助他人或助他人實現願望,即使這會對自己不利」。經歷懷孕和分娩卻把孩子送走,當然可以說是給自己帶來了「不利」。   我要看 的第一個播客 是一個女人(艾瑪),由於她的姐妹和最好的朋友,她經由代孕生了三個孩子。一個路過的聽眾可能會像主持人一樣認為,這是一個可愛的故事,她以代孕得到孩子真的太好了。但是讓我們更仔細地看一下 ...   我們聽說艾瑪在 17 歲時被她的婦科醫生告知她永遠無法生育,儘管她沒有清楚地解釋,但大概是某種先天性問題導致了她的不孕症。然後婦科醫生問她是否有姐妹,並解釋說其他人可以為她生孩子。想到這裡,我不能不感到非常憤怒,但之後會更多地討論這個問題。我們繼續談她成為母親的故事:從婦科醫生那裡回來後,她的姐妹們擠在一起,立即向她保證他們會為她生孩子。   在結婚後不久,她的第一個姐姐為她生了第一個孩子,顯然沒有問題。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 -  儘管我們知道使用捐卵懷孕(即所有妊娠代孕以及女性使用捐卵生試管嬰兒)  -  患 各種併發症的風險更大 ,尤其是血壓升高,子癇前症和早產。由於艾瑪一直想要一個大家庭,沒過多久,她的二姐就挺身而出。不幸的是,這導致了三次流產。我們沒有被告知流產的細節或懷孕時間,但值得注意的是,這發生在愛爾蘭( 2018  年)或北愛爾蘭( 2019  年)墮胎合法化之前。除了流產的毀滅性經歷之外,如果一個人在仍然有胎兒心跳時因感染而複雜化,她的生命將處於高風險之中。 接下來,艾瑪最好的朋友願意為她懷一個孩子。但嬰兒不幸在子宮內死亡。這對代理孕母 / 朋友來說一定是非常痛苦的。在這些情況下,分娩過程可能很困難,當然也非常令人沮喪 —— 她肯定會有可怕的經歷。我想知道她是否承受得了失去孩子的悲傷?也許只有在失...

租用子宮的業務正在蓬勃發展 - 代理孕母並不總是了解風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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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作者: 卡羅琳 · 巴伯 11 月 18 , 2022 人工生殖是一個蓬勃發展的行業,對代理孕母的需求從未如此之高。 GETTY IMAGES 當塞阿拉 · 路易斯考慮成為代理孕母時,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兩個孩子。她告訴我,每一次懷孕都是 「 完美的 」 。她分娩的速度如此之快,以至於兩次都沒有進行無痛分娩。 路易斯還曾在聖地牙哥周產期中心工作,在那裡,她以主管的身份看到女性盡一切努力想懷孩子,但有時它就是不成功。當一位曾當過代理孕母者向路易斯推薦做代理孕母時 , 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了。 「 我總是說,你為一個永遠無法報答你的人做點什麼 —— 這就是我覺得我為他們所做的。 」 展開的是一場噩夢。儘管除了她分娩的兩個孩子之外,路易斯之前還經歷了兩次子宮外孕,但路易斯被批准成為代理孕母並迅速配對。 她第一次代孕,是為土耳其的一對夫婦,需要多次嘗試並需要剖腹產。她的第二次代孕,是子宮外孕,需要醫療處理。路易斯隨後處理了妊娠糖尿病、胃酸倒流、頑固性嘔吐、嚴重脫水、早產和另一次剖腹產,然後在 32 周時分娩了一個女嬰,該女嬰在接下來的幾周裡在新生兒加護病房度過。有一次,受到打擊和臥床不起的路易斯問其中一位醫生,她代孕的孩子是否能活下來。醫師說她不知道。 「 代孕是一項營利事業, 」 路易斯說。 「 沒有人會告訴你,你有可能死。他們試圖賺錢,所以他們告訴你美好的一面。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—— 我永遠不會推薦 ( 代孕 ) 給任何人 」 。 工業規模 在全球,代孕正在蓬勃發展。根據全球市場洞察的數據,其市場規模在 2020 年超過   40   億美元, 2022 年的價值超過   140 億美元 ,預計未來十年將實現近 25% 的複合年增長率。雖然這種做法在世界許多地方都是非法的,但這種做法已經在美國找到了家,據生育律師理查 · 沃恩( Richard Vaughn )稱, 47 個州要麼允許和規範代孕,要麼沒有明確禁止代孕。密歇根州、路易士安那州和內布拉斯加州是例外。 專家的最佳估計是,美國可能有 300 多家機構積極招募女性,主要是為了成為妊娠攜帶者( GCs ),也就是說,作為預期父母的代理孕母,並攜帶與女性沒有生物學關係的胎兒。 長達數年的需求增長推動了研究人員有時所說的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