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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點投書:只有投票權的大人才有人權?

https://www.storm.mg/article/4937855 唐仙美   *作者為台灣全國媽媽護家護兒聯盟 臨近總統立委選舉,少子化議題竟成大熱門,修改人工生殖法再次成為攻防,「開放人工生殖給更多想生者使用」再次捲土重來 ∘單身女子可捐精生子,以及代理孕母入法成為焦點 。人權團體藉由 媒體及輿論持續施壓主管機關,希望開放人工生殖予更多想生的人。 無獨有偶,數個電視台本土劇也出現代理孕母劇情 ,似有默契一起呼應人權團體的訴求 : 「 生育權是人權」   什麼是生育權 ? 在人工生殖輔助技術發展之前,生育權固有定義對象是一男一女。而人工生殖輔助技術是醫療行為,是原本夫妻具有之生育能力受損而施予的治療行為∘單身女子想捐精生子或使用他人身體代孕 ,這不是人權而是特權∘因此,政府並無剝奪任何人之生育權,只是不允給予「單身者捐精生子」及「不使用自己身體懷孕者」的特權∘   爭爭吵吵的生育權只著墨於大人,那產出孩子的人權呢 ? 兒童權利公約 第 7 條第 1 點 : 「兒童 ……… 儘可能的範圍內有知其父母並受父母照顧的權利。」單身女子者經由捐精的人工生殖必然失去生父 ,而且連法定父親也無∘如此產出之人工生殖後代的人權從來不是考量重點 。   人權團體總是辯稱,「異性婚姻使用捐精捐卵也不在少數,為何單身就不行 ? 」。捐精在異婚施行多年以後,後遺症早已層出不窮 、 負面案例不勝枚舉。捐精捐卵後代不斷發出哀號 ,呼籲若不能終止這不利兒權的社會實驗,至少施行須更緊縮更嚴謹 ---- 澳洲 及 哈 佛 的報告,均指出這些後代很大比例須接受精神治療。在臺灣多個學子自殺頻傳的現在,我們還刻意讓這些單身女子捐精生出後代,到底是解決問題還是製造更多問題 ?   人工生殖捐精後代的 Rose 博士:「希望我們社會上對所有群體能夠尊重『血緣』及『基因』的親屬關係及身分,而不出售來自任何群體的特殊細胞。最重要的,由於 (人工生殖後代)特殊的脆弱性,以及我們無法為自己發聲,兒童由生父生母照顧的權利應受法律保護 ︒ 」   在 thembeforeus 網站 上有無數傷痛的捐精卵後代訴說著「我好想知道被爸爸抱著疼著的感覺」、「為什麼我沒有媽咪?」「我是從哪裏來的?」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根源。難道台灣十多年後,要讓新一批捐精後代起來控訴...

鄭弋/孩子身心健康誰顧? 人工生殖不是治少子化妙藥 | 雲論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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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弋/孩子身心健康誰顧? 人工生殖不是治少子化妙藥 少子化問題威脅全球已開發國家。《紐約時報》 2 日一篇 《南韓正在消失嗎?》 ,指出南韓今年 第 3 季的育率僅剩 0.7 ,全球墊底,台灣不遑多讓,倒屬第二。為改善少子女化問題,立法院 4 日進行 《人工生殖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》初審,朝野提出 8 個版本,行政院因「代理孕母」等爭議仍在討論中而未提版本。   近年來,台灣各地政府了拚生育率,紛紛提高不孕夫妻人工生殖補助,共可使用 6 次、總計最高上限 40 萬元。朝野立委及民間團體也以改善少子女化為由, 期望鬆綁人工生殖規範,從異性夫妻擴大到 單身女子、女同志配偶、男同志配偶,並納入「代理孕母」。 更有不孕症醫師指責「僅夫妻可使用人工生殖技術」,是 「落伍」法規、「少子化幫兇」, 倡議先修法放行 「讓想生的人可以生」 。   對於各界如此重視少子女化議題,筆者開心又憂心,因為各界獻策重點多擺在單身女性、女同志配偶、男同志配偶要爭取生育需要及權利,姑且不論,男女結合才能生育及老天爺賦予的生育能力,究竟誰人能歧視或剝奪, 若果真如此隨便開大門,那不就是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,而 人工生殖子女在受孕前權益就被剝奪的這件事,在 8 個修法版本及朝野民團討論中,卻是一片空白。   先來談人工生殖後代的身體健康,台灣已有數據顯示, 人工 生殖輔助技術後代的早產率、低體重率及缺陷率,確實比自然受孕後代高;尤其為提高受 精成功率,許多生殖機構會採取「卵胞漿內單精子注射」產製胚胎,也就是將單一精子注入卵子內,受精成功率似乎較高,但其侵入性質會使胚胎嚴重損害機率增加。   更棘手的是人工生殖後代的心理健康。開放捐精生子女已六十多年的歐美社會,近年已有越來越多捐 精捐卵後代集結發聲,尋求幫助及發出警語。而台灣打著「平等生育」人權旗幟的討檄文中,獨不見歐美社會已日益重視的「捐精捐卵後代」的字眼,在商機龐大的人工生殖產業貌似美好及專業論述,卻未提此一弱勢族群的一輩子的身心痛苦與哀愁。   一個名為 「我們是捐贈者受孕」( We Are Donor Conceived  )的全球社群組織, 2020 年對 481 名出生在 15 個國家的捐贈者受孕的調查發現,當他們知道自己是 捐精捐卵後代的感覺 ,圈選頻率最高的前五個詞是震驚,困惑...

從代理孕婦之辯 看內在價值貶損《小編金選》202311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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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孕的另一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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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代孕剝奪代理孕母親權 ] 影片 2:50-4:50 傳統代孕 (traditional surrogacy) : 代理孕母既是卵子提供者,又是子宮被租借者。美國最有名案例是 Baby M 。代理孕母 Mary Beth Whitehead 是提供卵子的代理孕母,她賣了自己的孩子後後悔了。因此案例,之後有 50 州禁止商業代孕。 Baby M https://www.lawtw.com/archives/330516   胚胎代孕 (gesational surrogacy) : 代理孕母只提供子宮,卵子由捐卵者提供。案例是加州的非裔代理孕母並不想要保有孩子、只是想了解孩子狀況子。但是法院禁止她接觸孩子,因為代理孕母在簽契約的時候就已經放棄她的母親身份。胚胎代孕就像三角櫈態狀 - 提供精子者、捐卵者及代理孕母。 6:00-11:00      不同的國家或地區對代孕有不同的法律,因此會有「代孕旅遊」 - 到代孕立法比較寬鬆的的國家或地區尋求代孕。如可以買賣卵子的地區。        新冠期間,我曾經在線上對英國代孕發表證詞,他們說,希望代孕法能像加州,我說,你怎麼會希望像加州?加州有代理孕母死亡。而代理孕母及賣卵者的權利幾乎為零,我不是在爭論他們沒有權利,而是代孕及賣卵根本不應該發生。        我們曾經對 92 位胚胎代孕的代理孕母做過研究,發現代理孕母及代孕孩子比自然受孕的母子風險更高。代理孕母會有更多的 產後憂鬱症 ,更容易有 子癎前症 及 高血壓 。就像用捐卵懷孕的母親一樣,代理孕母因為不是自己的卵,所以身體 免疫反應 更易高血壓。再加上代孕牽涉到金錢交易的部分,讓事情更複雜。 11:00-12:30 代理孕母有較高的 剖腹產率 。原因為第一,因為代理孕母容易發生 子癎前症 、會 高血壓 導致代理孕母 瀕臨中風 ,而此時可能寶寶還沒有足月,所以必須要用剖腹取出孩子挽救代理孕母。第二,是要 配合委託父母的時間 。委託父母可能從國外如西班牙來,所以要在指定時間內把孩子生下來。另外第三,也有委託人認為不想要孩子經由 「 自然生產 」 碰觸到代理孕母骯髒的陰道 ,所以要求剖腹產。這是把女人當作私人財產,當作物品可以任意處置。 1...

張文昌觀點:代孕解少子困境?是解決問題,還是帶來更多社會問題?(風傳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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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推動「代理孕母合法化」,看似要拚出「生產力」,背後卻藏著看不見的巨大風險。(圖/取自 xFrame) 面對涉及國安問題的少子化議題,台灣社會正研議《人工生殖法》修法,部分地方政府今年還擴大試管嬰兒、凍卵補助。政府與民間試圖提出解方,但並非所有建議都能對症下藥,例如推動「代理孕母合法化」,看似要拚出「生產力」,背後卻藏著看不見的巨大風險。 姑且不論代孕一途是否真的有助增加嬰兒數,但核心的問題是:女人的身體可以被當作商品?作為代理生產生命的工具? 在極少數開放代理孕母的國家,例如印度及烏克蘭等,代理孕母多是在經濟上掙扎的弱勢女性。表面上為有錢人代孕的契約行為,提供一個簡單解決經濟問題方案,但實際上,契約及規範外的真實風險,多變而無法測度,尤其代孕分娩風險遠大於自然分娩,不僅傷及孕母身體,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,這在點頭同意成為代理孕母時,大多缺乏全盤了解。 《國家評論》 ( National Review ) 2020 年的一篇故事,揭露代孕過程的現實及其極端風險。該文講述蜜雪兒.里夫斯( Michellel Reaves )的故事,她是一位妻子和 2 個孩子的母親,為幫助其他家庭生兒育女,她決定成為代理孕母,沒想到在第 2 次代孕生產時,因分娩併發症去世,留下丈夫和 2 個孩子,他們將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長大。 事實上,試管嬰兒產出的後代中,已發現試管嬰兒技術帶來並非只有好處。依 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報告 顯示,臺灣試管嬰兒後代有較高的早產、極低體重、較低體重及缺陷機率。已知 早產嬰兒易有聽障 (早產嬰兒為 2-11 %,一般嬰兒為千分之 2 ),而 極低體重嬰兒 易有神經發展障礙。國外試管嬰兒後代除了如臺灣一樣有較高的早產、低體重及缺陷外,另發現其高血壓、自閉症、智能障礙及癌症機率也較自然受孕後代為高。 據此,國外已有不少醫學文獻警告,與胚胎相關的試管嬰兒技術本身存在許多不可預期的 風險 ,包括在過量排卵、取卵、受精、胚胎培養、胚胎選擇、胚胎移植及可能的冷凍保存胚胎等過程中,牽扯到無數的藥物處理及實驗步驟,這些步驟有機會對基因產生不可預期的影響。  而試管嬰兒再加上代孕的過程,讓胚胎除了承受試管嬰兒技術帶來的風險,還可能遭代理孕母母體的排斥。 2017 年 美國的研究報告 顯示,與同一產婦自己自然受孕的孩子相比,代孕後代有較高...

我的子宮不是你的工具! 代孕將女性身體工具化 原文網址: 我的子宮不是你的工具! 代孕將女性身體工具化 | 雲論 | ETtod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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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▲   代孕法案美其名是幫助無法生育者的福音,實質上卻是鞏固父權、歧視女性的結構利器。(圖/路透社) 魏書珮/台灣家長守護婦幼權益協會理事長 全台 MeToo 事件延燒,不少受害者站出來發聲,隨之而來的是不少加害者人設崩壞,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下,卻充滿令人作嘔的腐臭。而這些受害者多數是女性,受制於所處的結構和情境脈絡下,畏於對方的權勢而獨自承受驚恐和創傷。 然就在社會對於性騷擾事件震驚、氣憤之餘,一項更為壓迫女性的制度竟被包裝倡議──代孕。 若說性騷擾是把女性當成玩物,那麼代孕便是將女性身體工具化 ,由出資的一方宰制孕母的身體,坦蕩蕩的父權意識形態,上演一齣換個形式繼續壓迫女人的劇碼。 女人難道無可避免的須被視為生育工具? 這次受害者範圍可能更廣,凡是子宮功能堪用的女人,都是倡議開放代孕的潛在受害者。可悲的是,關於代孕制度的討論,唯獨缺少了受害者和潛在受害者的聲音,為什麼?因為長久以來女性在父權社會下被要求無私奉獻、利他助人,習慣了默默行善,不張揚,也擔心自己被貼上不夠有愛心、不夠體貼他人的標籤。 女人的子宮並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代孕法案美其名是幫助無法生育者的福音,實質上卻是鞏固父權、歧視女性的結構利器,將擁有能生育子宮的女性置於遭受壓迫及剝削的地位。 表面也許看起來各取所需,背後仍是富人以金錢壓迫窮人的不對等權利關係,擁有主導權的雇主可以任意挑選孕母,不就是「有錢就可以任性」的富人心態嗎?而一旁搧風點火的助孕醫療產業看似人畜無害,在潛在受害者的眼中,則是將壓迫結構層層搭建而起的施工者。 代孕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產業,在美國可以合法代孕的州,弱勢婦女因為經濟因素成為代理孕母,到頭來卻有不少人必須終身承受因代孕而引發的健康後遺症,更有孕母因此葬送生命、她的孩子就此失去母親,孕母所得到的報酬遠遠不及她所失去的健康和生活品質,甚至是生命。健康和生命的風險難以估算,又怎麼能期待藉由配套措施來規範?許多事情可以被規範,但是「風險」卻無法被規範。 在許多婦運前輩的苦心經營下,台灣婦女權益終於逐漸抬頭。如今卻有倡議者不斷利用人民的同情心,提倡代孕制度法制化,讓女權倒退、讓女性身體被工具化,實在令人心寒其短視。 原文網址 :  我的子宮不是你的工具! 代孕將女性身體工具化 | 雲論 | ETtoday 新聞雲 ...

女性被警告冷凍卵子會造成情感、身體和經濟損失